“在下盯了两个时辰。”陆进回道。
“亲眼看见他派人从粮库里运粮了?”
“没。”
李念卿懂了,白子帆的粮,不是粮库里的,是他的私粮。
公用的粮库,以白子帆的性子,是不会动的。
白子帆的皇子身份在,若是被人查出,堂堂皇子私自盗粮运走,怕是有的七嘴八舌了。
这粮,白子帆要运给何人,李念卿暂且暗中看看,不打草惊蛇。
李念卿见陆进起了薄汗,倒了杯水,“我对你说了多次了。做事不可着急,容易坏事。”
陆进点头应声,“对了,这几日京城似下雪了,下了雪,会很冷吧。”
他提起,就是想看看李念卿的反应。
“去睡吧。”李念卿揉着鼻骨,他是很思念月落,但不会在这时念起她。
儿女情长,先放一阵吧。
月落自有人替他照顾。
—
太子府。
林月落这段日子里,魂不守舍,她以为神医开的方子,会有奇效,每日三膳都喝了两碗。
但还是时而心闷,她很怕自己哪日会吐血而亡。
思来想去,月落还是想着,再去一趟静水楼,问问那位老神医。
吃完了午膳,月落放下筷,她见阿二望天,便问道,“怎么了?”
阿二叹气,“前段日子,来送信的鸽子受伤了。小奴照料了一日,它就飞了,也不知何时再飞来。”
“也不知那只鸽子,伤势如何,是否痊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