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落也寻思着,要不要写信给李念卿,这一月内,她与他的回信就两回。
怕他忙于管兵,月落便没想着写信了。
到了静水楼外,林月落在外边听了片刻,曲开场了。
她是不常听戏的,听过了一次,就又想听一次了。
静水笙的戏,难求到座,京城里的闲人贵客,时常能在静水楼看到。
月落走进,看了静水笙一眼,她抬头往二楼看去,见老神医不在,就寻了个角,站着看静水笙唱戏。
她不知静水笙唱的是何戏,只是觉得悦耳。
恍惚间,她想到了唐夫人,唐婉。
若是唐夫人开嗓唱戏,会有什么样呢?静水笙都对唐婉称赞不已,月落很是好奇,唐婉唱戏会是何番嗓音,何番打扮。
越想,月落越是想见唐婉一面。
可,已逝之人,是见不到的。
月落看着眼前的戏台,不禁想,十多年前在戏台上的戏子,是如何一曲惊人的。
“太子妃,太子妃。”
林月落回过神,眼前是静水笙,“静公子不是在唱戏么?怎下来了?”
“戏唱完了,自然是下台了。”静水笙见月落有些懵,“太子妃想何事,想的如此入迷。”
林月落恍若未闻,揉了揉眼,她又抬头,往二楼看去,“今日神医是不在吗?”
静水笙说道:“她老人家时常采药,时常看医书。”
他想了想,“今日天寒,没落雪,想必此时是在后院儿看医书呢。太子妃请随我来。”
月路应声,跟了上前。
这静水楼里,有一不大的后院,过了门槛,眼前不远处有一缸,缸顶有一开窗。
静水笙带着月落往左边的小路走去,他回头,说道:“这里冬时一个样,春时一个样,那口大缸在夏时会长荷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