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再见时,过了四年之久,静水笙仍是那个模样,“皇后娘娘,您这口味多年过去仍是未变啊。”
静水笙笑笑,林月落也笑。
“豆子姑娘过的可好?”林月落很少出宫,她常在宫里酿酒做点心,时而出宫也是回林府一趟,见见爹娘。
“她啊,过的可闹了。”静水笙说道,“下一年,她就要成亲了。”
月落欣喜不已,“是同谁成亲?”
“云溪。”
静水笙说,他们二人是欢喜冤家,一个闹一个宠。
豆子想成亲,闹了多日,云溪拗不过,只好提出一年,赚银子娶她。
月落又同静水笙说了许久,“我师父,她前年走的。”
静蓉走时,躺在床上,笑着阖眼,走的安详。
“她走时,还留了一个方子给您。”静水笙说着,拿了一张方子出来,递给月落。
“多谢。”
“皇后娘娘。”静水笙见月落神情难过,他说道,“我单字一个谨,顾谨。”
他怕,不说就没机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