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见也没关系,您不用为难。”

莫樱鼻子一酸,在法庭上态度向来强硬的女人,差点没哭出来,慕楠从小到大都董事,有时候她真希望慕楠任性一点。

“妈妈来想办法,一定能让你见到爸爸的。”

慕楠点点头,眼睛重新燃起光亮,心中已经开始期待慕书言送他去上学的情景,他从小学起就开始想,已经想了很多年了。

花傅魑靠在黑色的劳斯莱斯上,看到雪寒霜出来连忙招手,“老婆这里!”

雪寒霜看着在阳光下笑容灿烂的男人,快步走过去,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。心情愉快的雪寒霜绝对没有想到,眼前冲她笑的开心的花傅魑,不到半个小时前用另外一副表情把曲流觞吓得腿软!

她问,“公司里不忙吗?”

“还好。”花傅魑公司新开发出一款游戏,现在已经进入试用阶段,最忙的时候已经过去,接人的时间他还是有的。

“我三天后去参加一场慈善晚宴,你有时间吗?没有时间就呆在家里。”雪寒霜坐在副驾驶上,给花傅魑打预防针。

“公司收到邀请函我也去。”花傅魑立刻说道,至于之前让胡博裕去的话,就当他没说过!

转眼就到慈善拍卖会的日子,雪寒霜和花傅魑拿着邀请函入场,一个大肚翩翩的中年男人,看到雪寒霜和花傅魑连忙迎上来,“花总,雪副总。”

花傅魑的眼神没有落到他身上,抬眸看着男人旁边的娇小女人,他的同学之一,欧雪儿。

欧雪儿大大方方的冲花傅魑勾唇一笑,丝毫不觉得自己跟一个有妇之夫挽着手出示这样的场合有什么不对。

雪寒霜的目光则是看向男人,她之所以会认识做个男人,完全因为他是曲流觞闺蜜上官月的父亲,上官司。

“你好。”

说完雪寒霜就带着花傅魑离开了,上官司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被怠慢,一脸呵呵的看着两人离开。

雪寒霜和花傅魑找个位置坐下来,拍卖会很快开始,热场过后上第一幅拍品,是一幅字画。出自三百年前大家之手,起价五十万。

雪寒霜自己就会写毛笔字,想要的话他不如自己写,因此没有拍卖的意思。花傅魑则是不懂这个,也不感兴趣,真是见雪寒霜不喜欢也就没有买的意思。

这幅画最终以二百五十万,被一个头发苍苍的老人买走。

直到第五副拍品,雪寒霜眼神才认真起来,这次端上来的是一支玉簪子,白色的簪子上顶端刻着流云的图案,约莫一个半巴掌那么长,通体乳白,非常漂亮。

雪寒霜之所以这么关注,是因为玉簪子跟她前世所用的几乎一模一样,她已经有很久没有想起前世的事情,现在看到这支簪子神情不由得有些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