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仗剑天涯快意恩仇,跟师姐妹们一起匡扶正义,一直在深山老林里练功的日子已经离她太远太远,远到再也听不到师傅严厉的呵斥。

眼前隔上一层朦胧的水雾,所有事物都看不真切,花傅魑焦急的声音似乎隔着一层朦胧的水,听得人恍恍惚惚。

花傅魑一脸焦急的拉着雪寒霜的手,“老婆,你怎么了?你别吓我呀!”

看着是雪寒霜通红的眼眶,脸上透明的泪水,花傅魑也快要哭了,他一脸焦急的给雪寒霜擦眼泪,声音都带上哭腔,“老婆,你到底怎么了?”

雪寒霜这时才反应过来,抬手抓着花傅魑捧着她脸的白皙手掌,看着男人这副被焦急和惊吓弄的快哭的样子,心里的伤感不由得散了大半,满心都是哭笑不得。

“我没事,只是想起一些让人开心又难过的事情。”

“没事就好。”花傅魑松了口气,眼中的泪水被他憋回去,自从跟雪寒霜在一起,从来都是他哭雪寒霜安慰,冷不丁的雪寒霜哭一次,差点把他吓得魂飞魄散。

雪寒霜不愿意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情,花傅魑贴心都没有问,“以后老婆可别这样吓我,要我怎么样都可以。”

雪寒霜想了想说道,“那你把我发簪拍下来送给我吧。”

门派里师姐妹每人都有一根发簪,是她们的师傅,在十五岁的时候给她们戴上的,这种发簪除了父母师傅师姐妹,只有她们的丈夫,可以给她们带上。

“好。”此时的花傅魑还不知道送雪寒霜发簪意味着什么,他只是为是寒霜主动跟他要东西而感到开心。

发簪是羊脂白玉雕成的,价格自然便宜不到哪里去,几万十几万的开始往上飙升。

花傅魑一直紧追不舍,最终以四百一十七万的价格买下来,他一脸兴致勃勃的跟雪寒霜分享,“老婆,买下来了,你高不高兴?”

雪寒霜点头,她当然是高兴的,有这么一个人比所有的人都要关心她,时时刻刻注意着她的喜怒哀乐,她又怎么会不高兴。

即使现在已经没有男子送簪子等于看上女子的传统,雪寒霜还是开口嘱咐,“以后不要随便送别人簪子。”

“当然不会,我只给送给老婆。”花傅魑。

花傅魑在国外读大学,他当然不知道不能随便送人簪子,只是他理所当然的认为,送给老婆的东西当然要独一无二的,以后可以给老婆送喜欢的簪子,别人就算了!

☆、婚变

雪寒霜拍卖一下一只古董花瓶,拍卖会正式落下帷幕,她带着花傅魑走出拍卖会,手上拿着装着簪子的木盒子,另一只手被花傅魑牵着,两人坐飞机当晚就回临安。

雪寒霜小心翼翼把盒子放好,旁边一个文件袋引起她的注意,拿起来打开,里面是她跟花傅魑签的离婚协议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