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就是过年,家家户户团团圆圆的日子,会热闹很正常。
胡博裕的家在三楼,借着昏黄的灯光,他看到了房门前站着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,原本就不怎么愉快的脸色,霎时阴沉下来。
那是一个穿着红色旗袍,打扮富贵的女人,旗袍边缘围着一圈黑色的绒毛,穿着肉色的丝袜,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,手上拿着一个红色的限量款手提包。
女人旁边站着一个八九岁大的男孩,男孩穿着灰色的羽绒服,不耐烦的拿脚踹着胡博裕家的大门,半新不旧的木门被他揣着砰砰作响!
胡博裕的脸当即就黑下来,这是他珍惜非常的家,换谁被不喜欢的人这么对待心情都好不到哪里。“你们来干什么?”
女人手上拿着一个手机,明亮的灯光照在胡博裕脸上,看到他不善的表情,脸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,“年年回来了。”
她伸手戳戳旁边的男孩,“快点叫哥。”
男孩翻了个白眼,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理都没有理女人,当然也没有叫胡博裕哥的意思。
女人的脸色更加尴尬了。
胡博裕把这一幕看在眼里,脸上露出个嘲讽的笑容,他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看着,这对母不母子不子的母子两个,一点都没有请人进去坐坐的意思。
“说吧,今天来找我什么事情?我不想再听到一句废话。”
女人脸上的神色非常僵硬,她知道胡博裕厌恶她,她站在这里也非常尴尬,也没有兜圈子的意思,“明天就要过年,年年要不要跟我们回去一起过年?”
胡博裕脸上的冷笑逐渐消失,他目光冰冷的看着女人,“是那个男人让你来的?”
女人没有说话,口中那个男人就是她现在的丈夫,也确实是他让自己来找胡博裕的,不然打死女人都不会再踏进这里一步!
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,胡博裕脸上的神色重新变得冰冷而嘲讽,“做了亏心事所以不敢来,你又是哪来的脸来这里?脸皮得厚到什么程度,才有脸来请我回去吃饭?”
女人脸色青白交加,被胡博裕的话刺得心口发疼,最后脸色涨得通红,一副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胡博裕面前的样子。但想到家里脾气越来越暴躁的丈夫,她到底没敢。
要说胡博裕这么讨厌他的生母也不是没有原因的,女人在胡爸爸尸骨未寒头七没过的时候改嫁,那也没什么,胡博裕只是会恨她太过凉薄,不想再跟她来往而已。
但他这个生母干出来的事情,简直突破礼仪廉耻的底线,突破人类的下线,在丈夫出殡那天跟丈夫生前的朋友干那档子事。
还被发现不对劲的胡博裕捉奸在厕所里,当时男人压在女人身上,两人白花花的抱在一起,胡博裕当即就跑出去吐了!从那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他这个生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