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博裕凑近女人,明亮的手机灯光早在他俊朗的脸上,此时脸上洋溢着爽朗的笑容,“看着这张跟我爸八分像的脸,麻烦把请我去做客的话再说一遍。”
那是他爸出殡的日子,为了胡爸爸出殡顺利,和死后不沦为别人的笑柄,胡博裕硬生生把那口恶气压下去,压得他胸口的心脏疼得撕心裂肺!眼睁睁看着这对奸夫□□离开,他什么都不能说!
女人脸色惨白,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胡博裕的脸,八年前血红着眼睛冲进厕所的少年,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,那一瞬间的羞耻和尴尬再次充满胸腔,她突然崩溃的蹲在地上发出一声尖叫。
“啊!”
“你干什么?”男孩突然伸脚踹向胡博裕,他当然不是心疼女人,他对生他的这个人可没什么尊敬感,他只是有一种类似自己的玩具被别人践踏的是不爽。
“滚!”胡博裕凶狠的眼睛落在男孩身上,这个就是他爸出殡的日子里抹不去的耻辱,胡博裕对他没有任何好感可言。
刺眼的手电筒光照在胡博裕脸上,把他狰狞的脸色,眼睛里凶狠照得一清二楚,男孩一下子想起故事里面吃人的魔鬼,瑟缩着往蹲在地上的女人的背后躲,再不敢跟胡博裕多说一句。
胡博裕打开房门,走进去砰一声关上,女人在激烈的声响中回过神,拉着男孩狼狈的走了,脸上布满泪痕。
胡博裕把手里的东西丢在桌子上,原本不好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,女人自从离开就再没来看过他,这些年他一直对这一家子有所关注,看到他们过得不好他心里的恶气才能消。
前些日子他刚好知道女人的丈夫投资不利,现在公司运转困难,现在肯定是来找他要钱来了。胡博裕在心里冷笑,他不在里面掺和一脚算他仁慈,还想他去帮忙,想得到是开心。
胡博裕在沙发上坐了一夜,听到敲门声,他才动动快僵硬成冰棍的身体起身去开门。
花傅魑原本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,看到一脸颓废,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的胡博裕,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,“你怎么了?”
胡博裕抬起冰冷的手,摸了把冻得僵硬的脸,露出一个苦涩至极的笑容,“那个女人昨天早上门了,想找我去吃年夜饭,估计是想来找我要钱的。”
花傅魑跟胡博裕竹马竹马,对他身上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,听到那个女人就知道是谁了,他脸色阴沉下来,“她哪里来的脸找你?”
“都在我爸的葬礼上做出那样的事情,她哪里还要脸面!”胡博裕侧身让人进来,“别提这些糟心事,大过年的你们来干嘛?”
“当然是来找你一起过年呢。”花傅魑笑道,在国外的时候都是他跟胡博裕一起过年,今年更是有老婆陪着,他过得开心,总不能让兄弟凄凄惨惨的一个人过年。
“这……”胡博裕神色间有些为难,他跟花家熟识,去花家过年倒是没什么,他跟雪寒霜家是真的不熟,大过年的去人家里蹭饭是不是不太好?
“走吧。”雪寒霜看出胡博裕的为难,直接开口,“你跟花傅魑是兄弟不是外人,一起过年没什么不好。”
雪寒霜都这样说了,胡博裕也不想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在家里过年,立刻冲去卫生间洗漱,收拾好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