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薄修沉还是醒了。

十分钟前,诊所医生过来取输液瓶的时候,他就醒了。

房间里没有开灯,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,梁千歌蹑手蹑脚的走近,走到床边时,正要伸手去摸薄修沉的额头,被子里,一只大手突然伸出手,迅雷不及掩耳的拉住了她的手腕,然后将她往下一扯,拽到了他身上。

梁千歌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惊得差点叫出来,她隔着被子,趴在薄修沉身上,等她好不容易回过神来,正好对上了身下男人漆黑带笑的眸子。

输完液,吃了药,又睡了一觉的某人,大概身体好了些了,现在嚣张得不得了。

梁千歌撑着床边想站起来。

薄修沉却按住她的后背,不让她起来,两人就这么一上一下的交叠着,片刻后,薄修沉的手开始往上移,他顺着她的脊骨,掌心爬到了她的脑后上。

他将她的头往下按了按,让她微凉的唇,盖上他温热的唇。

两唇相接,两人都保持了一段时间的寂静,过了一会儿,是梁千歌先动了动,她右手撑着旁边的枕头,让自己的上半身能立起来一点,然后,她左手抚上了薄修沉的脸庞,在薄修沉灼热的目光下,她再次低了低头,轻轻去咬他的下唇。

第631章 所以他今天一天,就光打听这个了?

直到两人都有些呼吸困难了,他们才停下来。

薄修沉这时已经坐了起来,他额头抵着梁千歌的,手紧紧的将她扣着,把她拥得很紧。

梁千歌靠在他怀里,周围都是黑的,窗帘也是拉着的,只有门缝外面,有一缕昏黄的暖光映照进来。

气氛暧昧又缠绵。

过了不知多久,梁千歌动了动,想从床上下来。

薄修沉按住她,哑声问:“去哪儿?”

梁千歌说:“给你拿饭。”

薄修沉将她拉回来,鼻尖抵在她的脸上,轻轻的剐蹭她的脸颊,说:“不饿。”

“不饿也要吃,要吃药。”她说着,推他的力气加大了些。

薄修沉不情不愿的松开了她。

梁千歌觉得好笑,捏捏他的鼻子,说:“感觉我真的会被传染,我还是去冲个板蓝根预防一下吧。”

薄修沉一下也笑了起来,他把她抱着,脸埋在她的肩窝里,深深吸气,鼻息里,全是她的味道。

很多事情都是在无声里产生变化的,就像现在,他们没有说破,但是该明白的都明白了。

梁千歌早上去拍戏前,托厨房阿姨中午熬了一份粥,现在她就是去端粥,然后又找后勤小哥要了一盒板蓝根冲剂拿回来泡。

也不知道管不管用。

薄修沉这会儿又开始装病了,他靠在床头上,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,说:“没胃口。”

梁千歌把冲剂喝完,又连喝了一大口清水,把那味道压下去,回头瞪着薄修沉的说:“少来这套,赶紧吃,我还得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