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若诗笑道:“原来如此!离盟主毋须烦恼,对付姑娘,花最有效了!”
“此言当真?”离玉堂满腹狐疑,似是不信。
“离盟主放心!”慕若诗瞅了瞅四周,忽然看到路边立着一棵粗壮的桃树,树上桃花开得正盛,便道:“离盟主请看,那棵桃树开得正艳,若你能采一株桃花送给韩姑娘,她必然欣喜!”
“这……好吧,我去试试……”离玉堂抱拳道,“多谢慕姑娘指点。”
慕若诗见他如此客气,实在受宠若惊,忙道:“离盟主不必客气,只是出个主意罢了,不值一提!”
“天色已晚,姑娘可在村内休息。若无他事,在下便先行一步。”
慕若诗忙道:“离盟主且慢!适才听你提到……真武的笑师兄,莫不是他也来了杭州?”
离玉堂点头:“不错,他似乎加入了寒江城,刚刚曾听他提起,说是寒江城叛徒钟不忘也来到了杭州……”
“钟不忘?糟了!”
慕若诗突然想到了慕情的结局,心中顿觉不妙,便急忙向离玉堂告辞,焦急地赶往天绝禅院……
这边离玉堂依照慕若诗所说摘了桃花,便直径去见了韩莹莹。
韩莹莹远远见他走来,只“哼”了一声,便扭过头去不再理他。
离玉堂手握桃花,迟疑再三终于鼓起勇气上前。
“韩姑娘,我……”离玉堂有些紧张,他似乎感到自己握住桃枝的手心满是汗水,不知该如何开口的他,索性直径将桃花递了过去,低头道:“这个……送给你……”
韩莹莹偏过头微微瞅了一眼,脸上欣喜的表情一闪而过,只可惜内心忐忑的离玉堂却因低着头而未曾看见。
“呆子……”韩莹莹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,伸手拿过桃花,疑惑道:“你这呆子居然也懂得送姑娘花?真是新鲜!肯定是别人教你的!”
离玉堂见她总算肯跟自己说话了,急忙回答:“是慕姑娘所授……”
韩莹莹摇摇头,笑道:“你这个人……也太诚实了吧?就算当真是别人教的,人家一问你就老实回答了,还怎么讨姑娘欢心?”
离玉堂正色道:“我虽不懂得如何讨人欢喜,但我绝不会对你有所欺瞒!”
韩莹莹听了此话,内心隐隐触动,望着对方真诚到不掺有一丝杂质的眼眸,她忽觉心跳加快,一种异样的情绪涌上,使得她忍不住别过头去,轻声嘟囔了一句:“你这人,也太死板了……”
当慕若诗赶到天绝禅院之时,只看到一片白衣人将这里包围的水泄不通,无奈之下,她只能跳上房顶,才能看清里面的情形。
只见层层包围的中央,三人正僵持了不知多久。其中一白衣男子持剑而立,正是独孤若虚!而另一个摘下面巾的黑衣人正以匕首抵着慕情的咽喉,二人之间气氛紧张,看得慕若诗一阵心惊肉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