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独孤若虚冷冷地道:“上次曲盟主既已饶你一命,你竟还敢出现?”

钟不忘不屑道:“上次运气不好,这才落入你们手中。不过这次,孔雀翎已经运离此地,我看你们还能有什么本事!”

“你——”独孤若虚皱眉,但因顾及慕情尚在其手中,只得压抑住怒火,面色平静地说:“我已遵从约定,让你们的人离开,你也当遵从约定,立刻放了情儿姑娘!”

钟不忘冷笑:“我只是说,待我们的人撤退之后,会放了她,但我可没说过,究竟是现在放,还是明天放……”

“你!”独孤若虚气急,他知钟不忘明显是打算抵赖,可他又投鼠忌器,难不成要这样子一直僵持下去?

“义父,不要再错下去了,你快回来吧!有我在,曲姐姐一定会既往不咎的!”

钟不忘丝毫不买账,只是语带嘲讽:“钟不忘何德何能,不敢奢求曲盟主原谅!”

“义父!”

“情儿……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”钟不忘终究还是叹道,“青龙会胸怀天下,日后前途无量。如果你此刻反悔,愿意跟着我,那么以往之事,我都可以不予计较!”

“义父,青龙会是坏人!情儿求你了,回来吧!”

可惜,慕情的哭诉并未能够动摇钟不忘分毫,他怒极反笑:“好!既然如此,你我各为其主,我对你……也绝不会容情!”

“钟不忘,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慕若诗实难坐以待毙,便立刻从房上跃下,高声喝问:“你只孤身一人,这样对峙下去,于你无益!”

钟不忘看了看她,笑道:“原来是你!哈哈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!你说的不错,我既然来了,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。不过,若你不想她死在你面前,就听我吩咐,即刻自尽!否则,我可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来……”

“慕师妹不可!”

“不要!”

慕情、独孤若虚同时开口,俱担心她果真如钟不忘所言,二人皆一脸紧张地紧盯着她……

慕若诗此刻却平静异常,冷静地与之周旋:“不想我一无名小卒,竟能得此殊荣,让万象门门主不顾自己安危也要杀我?莫非是上次所言……门主欲杀人灭口?”

钟不忘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我知你打得什么主意,拖延时间?让我自乱阵脚?可笑!今儿个我便把话说明白了,我就是要你死——不然,我就先杀了她,再来取你性命!”

“诗儿,你不要管我!义父他不会杀我的,他只是说说而已……”慕情眼见着局势已到了一种不可收拾的局面,急忙欲以亲情来阻止悲剧的发生。

“情儿,你太天真了!”钟不忘仰天大笑数声,缓缓道:“成大事者,最忌感情用事——我曾数次告诫过你们,看如今这情势,想必你们根本不曾放在心上!”

“义父……”慕情的身子微微晃动,她不敢置信地问:“你当真……要杀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