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辜?”慕元怒道,“谁不无辜?他不该死,难道我们溟蝶谷的人就活该去死?二小姐,我知道你跟那小子走得近,你想救他!不过,如今我就把话挑明了——唐门之人,我誓死不救!”
慕若诗听了此话,却心下甚疑,正欲再问,忽然听得天边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:“将其拿下!”
慕若诗脑中嗡嗡作响,她只觉得眼前一阵昏花,浑身忍不住地战栗起来。她勉强定了定神,努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当她看清楚了眼前局势,只见周围十几名黑衣蒙面人各执武器,将自己三人团团围住,为首那人虽然同样装束,然而慕若诗与她朝夕相对九年,又岂会认不出?
望着那个令自己敬重的熟悉身影,她不由心生悲凉,喃喃地道:“师父……你竟然……”
唐秋雁只淡淡瞅了她一眼,便略为心虚地别过脸去,不再看她。然而只这一眼,她便明了她心中所想,然而此时此刻,透彻明白只是徒增伤感罢了,清醒反倒不如糊涂好受些。想到此,她不由默默一叹。
“溟蝶谷余孽,交出解药,或可少受苦楚,不然定教你后悔!”
“哼,”慕元不屑道,“若非我激动之下忘记了时辰,又怎能让你趁虚而入?你盯着二小姐多日,真以为我不知道?唐门的人,也不过如此!”
“那又如何?你不也上钩了?”唐秋雁冷冷地道,“今日若不交出解药,你休想离开这里!”
“哼!老婆子倒是算计得好呐,不过你以为我慕元会相信你们的鬼话?我知道,今日既然碰上了你们,又哪里还有活路?不过是早死一步、晚死一步罢了!唐门的败类可听好了,我慕元是绝不会受你们威胁的!即便是死,我也要你们痛不欲生!尽管放马过来!我慕元本该是已死之人,苟延残喘了这么久,终于能跟你们堂堂正正打上一场了,天意啊!来啊,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!”
“哼,既是你找死,就别怪我……”
慕若诗眼见战火一触即发,心下焦急,她虽不知义父功力深浅如何,但她对自己的师父及唐门的实力却极为清楚,唐秋雁孤身前来,所带之人必是门中数一数二的好手,自己等人又岂能阻挡?
她情急之下,忙开口阻止:“师父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