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困么?”贺化川柔声问她,此刻已过子时她又喝了那么酒,怎么这么精神。
竹凝皓见他回来了,大步走了过来,在炕边突然停下弯着腰与他平视。
幽微的香气扑鼻而来,贺化川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上次竹凝皓喝醉折腾朱雪儿的时候,举止大胆,言语清晰,但第二日她却头疼难耐,是实打实醉了。
贺化川想,这可能就是竹凝皓喝醉酒时的表现,头脑清晰,行为异常大胆,有什么想法一定要执行完毕才会乖乖睡去。
他正狐疑小姑娘又想做什么,却听软软糯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“我最近是不是冷落川哥哥了呀?”
贺化川挑眉看了她一眼,小没良心的几杯酒下肚倒知道愧疚了。
“你说呢?”他反问她。
竹凝皓认真严肃地点头,下一瞬她支起腰身后退了一步坐在被褥上。
他眼巴巴盯着自己的时候很可爱,但冷落了他的确是她不好。
“我给你赔不是。”
听闻此言,贺化川勾唇笑了,心想小姑娘这次醉酒的执念就是道歉吧。
“原谅你了。”
他说完,掀开锦被躺下,拍了拍身侧的位置,“来睡觉。”
外边的红灯笼还亮着,屋里又因除夕留了几盏灯,贺化川可以看到竹凝皓的身影还坐在原位没有动。
他等了一会,支起身子靠在柜上看她。
竹凝皓见他还没睡,顿时展颜而笑,“川哥哥,我为你舞一段可好啊?”
话落,香软的身子已经扑了过来,趴在男人的身边仰头希冀地看着他。
贺化川无奈失笑,他抬手揉了揉小姑娘柔顺的头发,轻声告诉她。
“你忘了,我看不清。”
白白浪费了她的舞姿,自己又没欣赏到,何必让她舞呢?
竹凝皓的确忘了这一点,她苦恼地托着泛红的两腮,思索良久,突然笑着起身。
贺化川不解地看她,而下一瞬,脸上的表情就被震惊取代。
竹凝皓跨坐在他身上,笑得又纯又媚,没给他反驳的机会,上前拉起他的大手搭在自己的细腰上。
“你看不清,就用手感受呀!”
她为自己想得点子沾沾自喜,却没注意男人的脸上已经隐隐有崩溃的痕迹。
她喝了酒身上很热,尾骨抵在他腿上,热温源源不断地传来已是折磨,还要抚在她腰身上感受她舞姿摇动……
“你故意的?”贺化川低沉阴郁地问她。
他错了,小姑娘这次的酒醉执念才不是什么跟他赔不是,这是想玩死他啊!
竹凝皓虽然喝多了,但她自认脑子清醒得很,此刻看到贺化川一副恨不得咬她一口的样子,也开始反思自己是哪里不对吗?
哪里不对?
给心爱的男子跳个舞有什么不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