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

她哪知道贺化川以为自己要坐在他身上跳呢,此刻想不通其中关窍,失落地瞥了贺化川一眼。

媚眼如泣如诉只教贺化川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。

他叹息着,大手收紧箍着手下不盈一握的纤腰,将人往前带了两寸。

玉软花柔温热更甚,他的眸色渐深。

她今晚穿了妃色纱衣,薄薄一层罩在纤柔白皙的身上,月白色兜衣的图案都盖不住,愈显娇艳撩人。

她应是本就想舞给他看才换了这样的衣裳,若是临时起意怎会那般委屈。

贺化川深深看她一眼,从莹白小巧的脸庞到肩上散落的长发。

他的目光顺着长发缓缓向下,修长的脖颈,精致的锁骨一寸一寸仔细地看下来。

他喉结滚动了下,呼吸越来越重,他今夜也喝了酒,受不了眼前美景。

尤其是她的头发过于长,一直蜿蜒到他腹上攀附着他呼吸起伏的身体,如女妖的蛛丝牢牢缠绕住他的身体和思绪。

他哑着嗓音逗她:“你能动便让你跳。”

说话间,握着纤腰的手掌一用力,另一只手落到身侧的腿上摩挲着。

竹凝皓抿唇乐了,撑着他结实的小臂尝试挣脱他的手,可才动了一下,便被他狠狠钉了回去。

桃花眼底瞬间浮出了泪,她哭腔娇软地嚷他。

“你过分!不想看就不看嘛,使劲抓我干嘛呀?太过分了!”都弄疼她了!

贺化川仰头靠在柜上。

这到底是谁过分!她扭这一下才是真过分!

过分得让他失去了理智。

他起身掐着她的腰,揉搓着纱衣向上,大手落在她漂亮的蝴蝶骨上托住,不给她退缩的空间倾身将人压倒。

薄唇覆在她微红的眼尾爱怜地吻住,又落在她水润的红唇上。

竹凝皓眨眨眼睛,长而卷翘的睫毛刷在男人的脸上,又酥又麻的感觉让贺化川不由自主加重力道,夺取她所有呼吸一般撕咬碾压着她。

大手三两下搓掉了纱衣,蝴蝶骨下的细绳也被解开。

掌心粗粝,所触及过的肌肤都烙成桃花色,虎口不停歇一直朝上咬去。

竹凝皓分不清是窒息的昏迷还是酒后的眩晕,她只觉得好像全身漂浮一般。

她难过地歪开头,大口吸着空气,身上的男人却顺势含住她耳后那颗血色的小痣细细啃吮。

竹凝皓呜嘤挣扎,却觉得他好像有三头六臂一样掌控着自己,就连肩上兜衣的细绳也不知何时被他粗鲁地咬断。

她不安地想躲,却无处可藏只能受着,良久后,她惊恐地按住腿上侵袭的大手,软声求他。

“我害怕!”

贺化川终于停下了动作,理智回笼慌张地起身看她。

纱衣早不知去了哪里,青丝代替兜衣铺陈在她身上,原本莹白的肌肤布满紫红。

她唇瓣湿润又红又肿,小巧精致的鼻子微红,鼻翼翕动像在哭泣,精亮的桃花眼如丝,掺杂着欲`色和惧意娇嗔地看着他。

贺化川喘息着稳了稳呼吸,声音还是低哑得厉害。

“珠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