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!”萧澄干脆利落,“不信,母后可以问哥哥,还有父皇!”
萧沣笑而不语。
“你父皇和你哥哥一向对你是包庇纵容的。我还用去问他们?”
“哪有哪有!女儿可听话了呢!嘿嘿嘿---”
萧浴斜眼,“切!还不是你仗责了那燕州靖熙世子,气得母后回了王府,还好意思说听话……羞不羞啊……”
“萧明颐,你成心找我吵架是不是?”
“谁要和你吵架,我说的是事实,再说了,母后回来了,我才没闲心跟你吵呢,是吧母后,我才是母后最听话的孩子呢……嘿嘿嘿---”
“本来就是那赵靖熙的错!那琉璃灯可是父皇专门托宁叔叔从西域给我带回来的宝贝,我还没玩热乎了,他倒好,还给我摔了!我能不气吗!”萧澄怒火难消,“母后,我的气还没消呢!可那赵靖熙的伤就这么好了!真是气死我了!他这次跟随燕州侯回京述职,您可得好好罚他,最好是能罚得他半年下不床的那种!”
第6章
“澄儿。”明環语气微重,“你是大楚萧氏唯一的正统公主,身份贵重,可越是这样,就越该学会心胸宽广,包容仁爱,而非小肚鸡肠,锱铢必较。与人为善者,人必善之;与人为恶者,人必恶之,明白吗?”
萧澄低头,“儿臣明白。”
“再者。”明環笑了笑,才道,“本宫非但不会惩罚靖熙世子,还要重赏于他。”
“母后这是何意?”萧浴也有些弄不明白了,“景州之功乃是燕州侯所立,关靖熙世子何事?”
明環探寻地看向一旁久未说话的人,“沣儿,你怎么看?”
“儿臣以为,此次燕州有功,父皇母后恩赏是情理之中,只是靖熙世子并未参与景州围城,若是重赏,怕是不妥,而且”
萧沣像是想到了些什么,话音嘎然而止,不可置信地看向明環。
“平乐关只是是京城通往岭南的唯一官道,但非唯一通道。”
萧沣思索片刻,恍然大悟,“是燕州淮阴码头!淮阴码头上通燕州城,下达岭南水岸,东至江陵北山,西临景州平乐关……原来,原来竟是这样!母后,儿臣明白了!”
明環明知故问,“明白什么?”
“儿臣终于明白,岭南城危情在激势半月之后,在军需粮草三次于平乐关被截运之后,朝廷的粮草衣食最后是如何避开景州平乐关运至岭南,救民于水火了!”
明環欣慰地笑了笑,继续引探于他,“淮阴码头九曲十八绕,河水阴诡雾浓,稍不留意便会迷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