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
凭阑玉骨煞 糖妮漫漫 1572 字 2024-03-16

“所以只有燕州善水人士,才可驶船识路,而且此人还须避开天下所有人的眼线,将物资运往岭南。”萧沣眸光一亮,“是靖熙世子!天下人皆知他被明黛仗责八十,卧病在床,无法起身,只能卧府修养,由他暗中水路运输,定不会有人怀疑。”

“哥,你的意思是,凤栖殿的八十杖刑,他其实早就好了?!”萧澄一口气没顺过来,连咳不已,“他,他,他还给我装病?害我被父皇禁足,害母后被朝臣追责,气死我了!气死我了! !!”

明環再次哭笑不得,“星儿。”

星儿将茶水赶紧呈了上来,“公主切勿动气,这气坏了身子,还不是自个受罪?”

“我,我,我能不气吗!赵靖熙人呢?给我找出来,我跟他拼了我!”

“哎哟,公主,靖熙世子跟着赵侯爷在御前述职呢!”

“正好!”萧澄薅住萧浴就往外跑,“我这就去大正宫讨回公道!”

“你讨公道薅我干什么呀!哎哟呵,我要陪着母后!”

“你到底是不是我二哥啊?”

“得了吧,一柱香能作数吗?!”

两人一路追追打打,跑出凤栖殿。

“娘娘不拦着吗?”

明環笑,“由她吧,否则又不知道要在我这折腾多久。”

“说的也是,让皇上自个头疼去。”

“稀奇了,咱们的弈王殿下竟不去帮妹妹胡闹?”

萧沣扶着她,意气风发地扬眉畅笑,“好不容易把那两个小家伙弄走,能和母后安安静静吃个饭,儿臣才不去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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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的天牢坐落于皇城最北面,背倚潭流寒溪,即便是在六月初夏,依旧冰冷异常,潮湿无日。

鞭笞,火烙,惨叫声不绝于耳,血腥味逐步渐浓,每一步显得压抑窒息。

宁暄走过关押慕家女眷的牢房,脚步不自主地顿了顿。两侧牢房里,所有女眷皆是素衣白身,她们并未注意到他的不期而至,有的自顾自疯疯癫癫胡言乱语,有的则闭着眼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处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