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……”易渐离顿了一下,语气生硬地感谢道:“多谢王爷美意,上药我自己来就好,不用麻烦了。”
俞慕君刚刚好言不过因为有些虚心,可易渐离再三推辞倒真显得自己图谋不轨似的,他心里窝火又不好发作,就漠然道:“随你。”
易渐离同样压抑着秉性,虚以逶迤道:“多谢王爷开恩。”
“我去叫人给你打水。”俞慕君无奈地皱眉,转身离去。
随着脚步声渐行渐悄,易渐离这才感到轻松一点。
妈的,老子的清白!老子的贞操!差一点就没了!易渐离用力地锤了一下床板。
如果不是他急中生智,反唇相讥,恐怕真的被占了便宜还要忍气吞声。他不是逆来顺受的绵羊,可以任凭他人宰割。
他的眼神愈发深沉起来,他发誓,他受过的屈辱总有一日要悉数讨回。
他躺在床上思考自己目前的处境。
首先,他不用死啦!但副作用是随时提心吊胆,因为俞慕君看起来对他很感♂兴♂趣的样子……
其次,要他刺杀皇帝的人貌似另有其人,不是俞慕君。如果俞慕君说了实话,那么主谋还派了人来杀他……
他立即警醒起来。俞巨巨,不是说好了要保护他么,怎么就剩他一个人了?
想到这里,他的听觉愈发敏感起来,隐隐约约听见楼底有水声激荡,好像有人破水而出。
真的有人!
易渐离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在木质阶梯上响起,他浑身紧绷,脊背弓起宛如一只好战的斗兽。
“是谁!”他厉声询问。
回答他的是破门而入的一支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