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渐离瞳孔瞬息放大,他当机立断拿起手上的锁链并甩出。
“叮——”
火花四溅,匕首落地。细如牛毛的软针随之而来。
易渐离心中暗骂,他一边骂一边掀起淡青色的锦被来抵挡软针。软针戳在锦被上,他冷笑一声,用内力将其振回。
门一合,振回的软针打在木门上;门一开,一把光华四溢的长剑呼啸而至。
易渐离的脚上锁着链球,真是想动也不方便。他怒不可遏,眸中寒光大兴,一把抓起床头柜向来人掷去。
刺客黑衣罩面,因隐匿在湖底之故,现下浑身湿透。
黑衣人闪避时,易渐离抽空抛出长链,锁链甩得虎虎生风。他的优势在快,黑衣人万万没有想到易渐离被这样束缚还能绝地求生,意外之下狼狈逃窜。
这样一来,就算在床上不能灵活走动,黑衣人也无可奈何,只能在链条攻击范围之外伺机而动。
易渐离问道:“是谁派你来杀我?你又为何要杀我?”
黑衣人不回答,过了一会儿,他视死如归,疾驰而来。易渐离的锁链狠狠甩在他身上,他仅停顿一下,强忍剧痛。
长剑将至,易渐离绝望地想:“吾命休矣!”
“噗嗤——”
长剑没入肉体的黏腻响动在耳畔萦绕,胸口是温热的湿意。
万籁俱寂,只有血流击在白玉地砖的“滴答”声不绝于耳。
易渐离睁开眼睛,入目的是一把几乎就要刺破他喉咙的长剑。循着握剑的那只手向上望去,黑衣人胸口穿出半把利剑,那是一把朴实无华的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