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话他就算说了对方也听不进去吧,谁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呢?
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俞诚泽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我难道真的有这么让你厌恶么,厌恶到就算自己活不成也要杀死我的地步?”
并没有!
易渐离脑海中陡然冒出这么一句话。
他艰难地吞咽口水,重新把头低下。他想,他是讨厌俞诚泽,但是这种讨厌造成的结果是想要逃避,而非想要杀死俞诚泽。
至于他为什么不说话,对待自己讨厌的人,难道要滔滔不绝、口若悬河,说得他怀疑人生才对吗?当然是一言不发,视若无物才对啊!
无视是最高级别的鄙视好不好?易渐离深刻地懂得这个道理。
而且为什么在封建时代做人这么难?穿越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为奴为婢,不是小说中写的那样,成为王侯将相。身份低微的人就连躲开贵族的性骚扰都做不到。
“没有……”易渐离低声道。
“果然,”俞诚泽因他这一句话而稍稍感到开心一点,“果然你不是自己想要杀我的。”
好吧,易渐离无奈地想,要是俞诚泽真心这么认为的就好,他的确是迫于无奈。
易渐离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放松和心软,俞诚泽捕捉到了这变化,心满意足地说:“可是,你知道吗?”
他停顿了一下,接着用黏腻秾稠的语气接着道:“你真的惹怒我了!”
说罢,他迅速出手摸进易渐离的胸膛,从衣物中扯出那一条从项圈处蜿蜒向下的锁链。
易渐离瞳孔瞬间放大,他在这一刻才切实领悟了那恐惧源自哪里。
俞慕君的变态是堂而皇之的变态,是有区别的变态,他只对自己看不起的人施以刑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