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待凌云、陆惟演这样的人,他就态度端正。这种端正并不是说做作,不是媚上欺下,而是他觉得这些人正直有尊严。
俞慕君一旦对易渐离改观,他的态度也比一开始想要杀易渐离时好了很多。
可是俞诚泽不同,他的变态随时随地,不因人而异。
他对易渐离爱得极深,愿意为了易渐离对抗满朝文武;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不能控制住自己骨子里的施虐,稍不如意,就把自己的不满转嫁到易渐离身上。
易渐离再也不能忍受,一把扯住锁链,冷冷地盯着俞诚泽,哑声道:“皇上就是这样追求人的么?”
“谁说我在追求你,我只是想要得到你!”
俞诚泽一面被易渐离的态度激怒,一面又奇异地享受这种被憎恨的感觉。
“我以前总觉得,只要我不断地付出,你总会有感动的一天。只要是人,哪里真可能有一颗顽石炼成的金刚心。可现在我晓得了,不仅真有人的心如磐石、如金刚、如太行山脉,还有的人简直没有心!”
你胡说!
易渐离心中陡然升腾起一股怒火。
明明是你自己性格恶劣,为什么你不反思自己,只会一味地指责别人?
易渐离在心中控诉,可是他知道,这些话他根本没有办法讲出来,一旦说出来,他接下来面临的痛苦绝对比沉默更加可怕。
易渐离的反抗让俞诚泽怒不可遏,他连声高呼“好”字,一把将桌上的奏折扫落在地,发狠扯了锁链,将易渐离压在桌上。
只听得“嘭”的一声,易渐离被牢牢禁锢在批改奏章的紫檀木桌上。
俞诚泽的功夫不如他,如果不是因为他忌惮着对方的身份,以及自己身上这千斤重的玄铁,他绝对不会被这么欺辱。
俞诚泽凑到易渐离的耳边,咬牙切齿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