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惟演没有想到易渐离中了如此霸道的迷药,还能够行动自若,又看到满地鲜血,惟恐易渐离有任何闪失。
“来人啦!易公子要逃离寝宫了!”
易渐离足尖轻点,飞燕一般从窗口窜出。只论轻功,能够追上他易渐离的人还没有出生。
“易公子,箭雨可不长眼睛,你确定要试试看吗? ”
易渐离一个激灵,停住脚步,这才发现屋顶上满是背着机桔箭弩的守卫。
陆惟演的武功也不比易渐离差上多少,他似慢实快,挽着拂尘,很快飞上易渐离站立的屋檐。
“易公子,你这样,咱家很难做人。你留在养心殿里,好吃好喝,性命无忧,而且罗丰罗公子也能安然无恙。
但你要是不顾咱家的安危,执意离去,我死了倒在其次,罗公子的性命才叫金贵。你可仔细掂量着。”
易渐离盯着陆惟演,半晌幵口:
“陆掌印口吐莲花,以你的三寸不乱之舌,恐怕在俞诚泽那厮手里讨个全乎,不是难事。”
说着说着,他还是忍不住讥消道:“陆掌印大才,可惜只是把才能用在我这等微末之辈上。”
陆惟演千年的老狐狸,喜怒不形于色。
他恍然不觉易渐离的鄙夷,笑吟吟地说:
“易公子谬赞,折煞咱家。这些话还请易公子省了吧,我们留着点力气治伤吧。手上这么大一条口子,公子自 己不知道爱惜,咱家看了却揪心。陛下对公子一往情深,看了肯定更加难受。请公子下去,咱家派遣人请太医, 好为公子看病。”
陆惟演一副为了易渐离好的模样,说出来的全是诚恳的规劝。
易渐离听了直想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