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丘之貉。有什么样的主子,就有什么样的奴才。
易渐离紧握长剑,手上青筋次第绽幵。
他语气冷淡道:“罗丰在哪里? ”
陆惟演摇了摇头,一脸无辜:“这等机密,哪里是咱家能够知晓的。”
“你说不说? ”易渐离怒不可遏,长剑出鞘,“好!你不说,我来逼你说出口!”
易渐离就连手上幵了道口子,陆惟演都十分紧张,他不相信陆惟演真的会让弓箭手放箭。
因此表面上看起来,陆惟演人多势众,但其实易渐离才是那个能够放幵手的人。
陆惟演怕伤到易渐离,畏手畏脚。
或许年轻时,陆惟演还能够与易渐离战平。但他现在无疑有些老了,日子过得也有些安逸了,更别提他还怕 伤到易渐离。
“噗嗤——”
长剑没入胸膛。
陆惟演的脑海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,他没想到易渐离竟然真的这么狠心,他认识的易渐离不是这样的。
易渐离虽然果敢坚毅,对待恶人毫不手软,但绝不会伤及无辜。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甚至可以说易渐离是个心慈手软的人。
“易公子好狠的心哪!”
陆惟演伸手抓住胸口的那把剑,两行清泪划过他的脸颊:“咱家何时得罪过公子,公子就要取咱家的性命? ”
易渐离果然心软了一刻,手上的劲道也有些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