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惟演冷笑一声,用尽全力拍出一掌,将易渐离击落在地。
“来人啊!把易公子给我好好绑起来,用太行玄铁。手、脚、脖子、嘴,一个地方都不能放过!”
易渐离从屋顶坠地,坠落的疼痛还可以忍受,但胸口那一掌却让他苦不堪言。
陆惟演居高临下,面无表情地拔出胸口的长剑,扔在地上。
他摸了摸心口的伤,宜拉着眼皮,自言自语:“还是手下留情了的,没有伤及心脉。这份情,老朽记下了。” 说罢,陆惟演从房顶飘然而下,捂着心口,走到易渐离身边。
他单膝跪地,趴在易渐离耳边,轻声道:“易公子不久前还住在储秀宫,卧房下面有个地牢,罗公子就被关在 底下。”
易渐离咳嗽几声,惊诧地转头望向陆惟演。
陆惟演苦笑,他助纣为虐,被德行高尚、意志坚定的厌恶,这也在情理之中,可他心里为什么就那么不痛快 呢?
想到这里,陆惟演低声规劝:
“不要做弄巧成拙的事情,不能鼠目寸光。君子图谋,十年不晚。请易公子将目光放长远些,好好筹划。老朽 言尽于此,易公子好自为之。”
易渐离不知道陆惟演为何要说这些话,可他也知道这是实话,是真真正正的好话,于是点了点头应下。
“老朽”
陆惟演本想说,他或许可以帮助易渐离逃离,但话到嘴边,又有些烫嘴,就闭嘴不言。
他站了起来,拍了拍腿上的灰尘,吩咐手下:“你们将易公子送入殿内,有什么闪失,我唯你是问!”
青衣带刀侍卫连忙抱起易渐离。
俞诚泽经过陆惟演提醒,终于想起来今日还有大事,急匆匆地赶往午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