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事? ”俞诚泽缓缓地重复,“事无大小,只有认真对待和敷衍塞责,我看晏王就是存心找我的不痛快!”
“陛下息怒。”
俞慕君伏在地上,知道再多的辩解也只是无用功,他就淡然处之了。
“你如今担任刑部尚书,我若贸贸然撤职,恐怕事务交接一时间会很繁忙,你就先去做刑部侍郎吧。”
“钱俊出列。”
俞诚泽回头,目光从文武百官中扫过,随手指了一个人,吩咐道:“即日起,你就是刑部尚书了,晏王,你就 辅助钱俊,早日完成交接吧。”
俞慕君脸上滴水不漏,看不出悲喜:“谢主隆恩。”
下朝,俞慕君钻进马车回府。
现在的他还没有造反的打算,不像书中后期写得那样。
这个时候,他还对自己的皇兄有着期盼,而此时的俞诚泽还没有像后期那样荒淫无度。
“哎!你别走那么快,等等我!”程仲颖喊住俞慕君。
俞慕君掀幵窗帘,淡淡道:“进来吧。”
程仲颖走上马车,端坐在长椅上,不解地问:"你和俞诚泽怎么了,我出发前你们不是还兄友弟恭吗,怎么一 下子就翻脸了呢? ”
“兄友弟恭? ”俞慕君嗤笑一声,“天家无兄弟,皇室无手足。今日言笑晏晏,托付重担;明朝就贬谪荒蛮,老 死不相往来。”
程仲颖被话中的深意惊到。
也就是他们两个人相识够久,了解够深,不然俞慕君不会和任何人说这种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