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大逆不道啊。”程仲颖讪讪地说。
俞慕君长眉一挑,不屑地说:“你不也叫他俞诚泽,还有资格挑我的刺。”
程仲颖大笑出声:“我不敬天子,我只敬君子。我不敬权贵,我只敬侠义。”
俞慕君似笑非笑道:“说得好!”
“对了,”程仲颖想起了一件事,指着俞慕君的脖子,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铁树开花,老房子着火,有点激烈 啊。”
说到这个,俞慕君脸上终于有些好颜色:“我有了心动的人,这个人,想来你也听说过。”
程仲颖被勾起好奇心,什么人是他听说过的,难道是凌云?不对啊,凌云一看就不是甘为人下的。
“我和易渐离心意相通”
“什么? ”俞慕君一句话没有说完,程仲颖就惊叫出声。
俞慕君皱着眉头,抬起一根手指压在唇上,示意程仲颖小声点。
程仲颖摸了摸鼻子,啧啧称奇:“易渐离被俞诚泽金屋藏娇了六年,前段时间忍不了,行刺未遂,后来人交到 你手上。你小子好啊,不是去审讯人家的,是去让人家给你暖床。真够可以的你。”
话语轻佻,俞慕君听了直皱眉,郑重地说:“他很好。”
程仲颖再次笑出了声,这次的笑有些沉重。
俞慕君要是玩玩还好解决,可不说俞慕君不是爱玩的性格,单单听这维护的语气,就知道俞慕君是动了真 心、十分认真的。
“易渐离是俞诚泽的心间肉,你动了他,还没有被俞诚泽杀死,也说明了你们真是亲生的兄弟。”
俞慕君揉了揉眉头。
他和俞诚泽是有点骨肉之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