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关系恶劣,他也不会这么肆意妄为,把易渐离收入房中了。
但俞慕君求的不是一晌贪欢,而是细水长流,那么如何让俞诚泽死心就是个大问题了。
俞慕君疲惫地说:“皇兄想要我平衡各方势力,不让一家独大,我因为不想得罪人,巧妙地维持着关系。这次 贬官也不是皇兄心血来潮,他估计对我不太满意。”
程仲颖心思单纯,听到这种弯弯绕绕的,就有些头疼。
“弄得这么复杂干什么,好好地为百姓着想就行了,说到底还是私心太多。”
俞慕君扶额,叹息道:“你这话说得天真,你这么想,别人不这么想。”
程仲颖神情不悦:“我管别人怎么样,我自己就这么做人。”
“随你,”俞慕君双目紧闭,低声道,“只是你以后和我保持点距离,你越对我好,我的处境越艰难。当皇帝 的,最忌讳朋党。我们两个交好,会让皇兄感到焦虑。”
“你 ”程仲颖好心来宽解俞慕君,结果俞慕君却让他离得远点。
就算俞慕君的话有道理,程仲颖心里也不好过。
“王爷! ”裴翊掀幵门帘。
俞慕君见裴翊面色凝重,忽然生出一股不安:“发生了什么事? ”
“易渐离被人劫走了。”
“是谁! ”俞慕君心中一揪,从座椅上起身。
清晨,他还和易渐离你侬我侬,怎么上了个朝回府,人就被劫走了?
是谁这么胆大妄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