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诚泽阴阳怪气道:“我刚才几次羞辱你,你都不吭声,一提到你的夂并头,你就忍不住心疼了
”易渐离脑子里嗡嗡作响,“我自愿献身,与艾郎无关。”
俞诚泽愤怒到极端,想要打人的手都已经抬了起来。
良久,俞诚泽放下手,双目赤红:“你还真是天生下贱。”
“你以为这么说,我就会放过晏王了?不,真是可笑,这只会让我更加忌恨他。你记住,晏王日后有什么闪 失,都是你害的。”
“谁害的? ”
一道冷淡而沉稳的声音在俞诚泽背后响起。
“你!你怎么进来的? ”俞诚泽猛地转身,难以置信道。
俞慕君迅如闪电,一阵风拂面而来,俞诚泽已经落入了俞慕君的手中。
“骨肉相残,实在令人不齿,我不愿做这种事情。”俞慕君的长剑架在自己兄长的脖子上。
他失望道:“但我不得不这么做,我希望皇兄能够谅解我。”
俞诚泽自知不是敌手,却也相信俞慕君不会真的伤害他:“朕谅解你?那谁来谅解朕? ”
俞慕君眼中的情绪让人参不透:“我对皇兄的谅解还不够多吗? ”
“你谅解朕? ”俞诚泽哈哈大笑,“你只会对朕的事情指手画脚,你只会不顾尊卑,不顾君臣之礼,一味地劝朕 勤勉。”
俞慕君道:“皇帝应当为民做主,时刻谨小慎微,不应行差踏错一步。”
“错!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