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诚泽眼中尽是疯狂:“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? ”
俞慕君摇头,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如此,且他从心底认同这种观点,自然不会明白俞诚泽的想法。
俞诚泽抬手抓住俞慕君的剑,鲜血从剑刃上流出。
“你错在太善良了。天子生来就是奴役他人的,朕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。我可以得到最美的人,可以住在最气 派的宫殿中,可以坐拥无数金银财富”
俞慕君听不下去,打断道:“皇兄,你变了。”
“人生来就是要变的!朕变得更加聪明了,而你还如当初那般蠢笨!”
“不。”
易渐离微弱的声音响起。
两人停止争吵,望向易渐离。
易渐离皱眉,捂着胸口,吃力道:“权力能够让人得到地位,得到财富,可是不能让人得到尊重,得到爱与平
俞诚泽被易渐离的话语刺痛,瞳孔瞬间放大。
“你可以得到最美的人,你却得不到他的心。你住在最气派的皇宫中,可是宫中冷冷清清,没有值得信赖的人 和你谈天说地。有的只是禁卫军,甚至你还不确定禁卫军统领是否会反水,你害怕得寝食难安。
“你坐拥无数的金银财富,可是你却读不懂一张名画,读不懂画师的浪漫,容不下画师的不羁。”
易渐离掷地有声地总结道:“是你错了。”
“朕错了? ”
俞诚泽喃喃自语,重复几遍之后,他仰天大笑,癫狂道:“朕不会错,朕金口—幵就是至理名言,谁敢说朕错 了? ”
俞慕君再也听不下去,坚定地反驳:“就算你堵得住别人的嘴,你还堵得住别人的心?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