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昌运摸了摸鼻子,临走之前说:“这药中有几味比较霸道,副作用因人而异。请王爷记住,如果易公子半夜 身体发热,千万不要碰他,最好锁住他的手脚,不要让他发泄出来。”
俞慕君道了一声“好”。
听到李昌运脚步声渐行渐远,俞慕君喝下一口药水,握住易渐离的下巴,将药水渡了过去。
“唔一一”易渐离痛苦地哼了一声。
药水极苦,俞慕君再次饮下一口。
如是者,不知多少次,药碗终于见底。
俞慕君却堵住易渐离的双唇,在最后一口药水渡进之后,不肯松开。
只是一个吻而已,没有多余的情欲。
俞慕君太渴望与易渐离肌肤相亲,需要感受易渐离的体温,以此来确定怀中的人还活着,来确定这个人是真 的属于他了。
俞慕君放下手中的药碗,将人搂进怀中,盖上被子。
为了输送内力,俞慕君一刻不敢松懈,此刻的疲倦不言自明,却为了易渐离的安危,不敢休息。
俞慕君回府之后,第一要紧当然是救助易渐离。
至于罗丰,他就把人交给了裴翊。
裴翊、罗丰、易渐离三人,算是旧相识,因此把罗丰交给裴翊,是再合适不过的决定了。
裴翊沉默着打点安排住处,他领着罗丰赶往阊榭岸边的木屋中。
闿榭在湖正中,而四岸就是侍卫们歇息的地方了。
裴翊住北朝南,木屋中时常能够照到阳光,因此屋内没有什么发霉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