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慕君拉过易渐离的手,放在自己的脸上,点头应道:“逝水伤得这么重,我哪里有心思做这种事,神医放心 好了。”
李昌运背上药箱,起身告辞:“那我先去煎药了。”
“麻烦神医了。”
李昌运离幵后,俞慕君上床,躺在易渐离身侧,将人搂入怀中。
怀中这个人,明明昨夜还在自己身下承欢,今日清晨就被人掳走,到了中午更是可怕,差点丢了性命。
俞慕君低头亲了一下易渐离的鼻尖,额头相抵。
俞慕君痛苦地想,自己的母亲靠不住,师父靠不住,又与皇兄决裂,他现在只剩下易渐离了。
这是他的宝物,谁也不能觊觎。他不能失去易渐离,易渐离只能是他一个人的。
为了易渐离好,看来王府中的人需要清理一波了。
俞慕君从前相信,自己的亲人为他挑选的人一定可靠,却忘了一件事。
——别人选出来的人,首先效忠的是别人,其次才是他。
李昌运在下午把药端了过来。
易渐离陷入昏睡,这救命的药刚递进嘴里,就从嘴角流了出来。
李昌运取出漏斗交给俞慕君:"王爷用这个,药材珍贵,煎起来也麻烦,最好每一滴都灌进去,不要浪费。”
“好。”
俞慕君答应,却没有接过漏斗,“神医把东西放在桌上,先行离去吧,我会按照先生的叮嘱,把药一滴不漏地 喂给逝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