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承欢人下,就连发泄出来都会损害身体。
“艾郎 我这是怎么了 我为什么这么难受
易渐离热汗涔涔,浑身湿透,薄薄的中衣黏腻地贴在身上。
细密的汗珠从额头上不断地渗出,几粒汗珠聚合在一起,从他的额头上滚落,落在俞慕君的鼻尖。
俞慕君抬手抹去鼻尖上的汗珠,柔声安慰:“你只是喝了药,药在起作用,别害怕,忍一忍就好了。”
事实上,俞慕君知道易渐离难受,别说易渐离,就连他自己都热得发烫。
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心无旁鹫,不为所动。
不然因为一时的冲动,而造成不可想象的后果,那就当真抱憾终身了。
热潮一阵阵袭来,易渐离再退钝也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他刚想扭动,就发现自己四肢被禁锢住。
易渐离不知道俞慕君为了自己好,当即有些薄怒,但为了性福,他仍然好声好气地恳求道:“艾郎,放开
“不行!你想都别想!
俞慕君不敢再听下去,立刻打断。饶是他意志坚定,也抵不住爱人在自己怀中苦苦哀求,只能选择让易渐离 闭嘴。
“艾郎一”
易渐离急得快要声音都变大了,“艾郎,你也有感觉,为什么不肯放幵我?
易渐离额头上的汗越积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