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莹饱满的汗水,一颗颗都从他身上滴下,落在了俞慕君脸上。
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俞慕君咬牙,艰难道。
“不行”
俞慕君苦不堪言,他不知道这两个字究竟是说给谁听到的。
表面上,这两个是在阻止易渐离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是在告诫自己。
告诫自己不要轻举妄动。
毕竟这件事,只要他一松动,就绝无挽回的余地了,守住阵线的人是他,而不是易渐离。
还记得,白天的时候,他言之凿凿。
个月之内,王爷最好不要行房。
一一逝水伤得这么重,我哪里有心思做这种事,神医放心好了。
事实证明,不仅他有这种心思,就连深受重伤的易渐离也很有这种心思。
人生极乐,倘若没有品尝过,那还可以尚且忍耐。
但俞慕君和易渐离有了鱼水之欢,懂得了其中登天一般的美妙,忍耐起来,耗费的意志是成倍往上翻的。
也亏得俞慕君忍得下来。
“艾郎,你不想要我吗? ”
易渐离意志崩溃,将脑袋搁在俞慕君的肩膀上,不住地磨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