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夜兼程,终于在九月底抵达淮南。
在临近淮南的地方,已经狼藉一片,没有受灾的地方,也被抢劫一空。荒凉凄惨的景象不忍再看第二眼,而 易渐离等人不得不一遍一遍地细细看来。
易渐离拖着情爱过度的身体,跟着俞慕君和凌云,随前来接应的淮南知府等人察看受灾情况。
一日下来,等孙长卿最后将他们安顿下来,易渐离不可避免地发烧了。
易渐离以为只是纵欲过度,加上太过疲累,没有重视。还是俞慕君在入睡的时候,发现怀中的人体温高得吓 人,才慌慌张张地去叫神医。
李昌运奔波一天,治疗伤患,在各地喷洒预防瘟疫的药水,累到昏睡过去。还没来得及做个囹囹梦,他又被 俞慕君给喊醒,还以为易渐离出了什么大事。
“王爷不懂克制啊 ”李昌运把脉,摸着自己的胡子,无语道。
易渐离羞得没脸见人,就想把自己的手给抽回。
李昌运紧握易渐离的手腕,告诫道:“易公子近日不宜外出,你身体虚弱,万一再感染瘟疫,恐怕就回天乏力了。”
易渐离气急,恨自己的身体平常都好好的,怎么关键时刻突然不争气。
俞慕君连忙答应,拿着李昌运幵的药方让人去煎药。
易渐离喝完药,本想骂俞慕君,可看到俞慕君胡子遭遢,双眼血丝密布,眼底乌青一片,就什么责骂的话也 说不出来,心底只剩柔软了。
俞慕君放下手中的药碗,自责道:“是我过分了,只想着自己,没有考虑到逝水的身体。明明第二天要这么重 大的事情,我还不知轻重”
易渐离摸了摸俞慕君的脸,笑着问道:“那你有没有感觉好过些?我昨夜有没有让你感到快乐? ”
“有。”俞慕君如实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