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腿脚不便,干不了其他的工作,看仓库虽然跟他以前的工作没法比,但也是个出路。
再说了,都穷成这样了,也容不得他挑挑拣拣。
“那您直接回家啊,这里这么冷。”
方建波尴尬一笑,道:“这不是怕你妈骂我吗?”
凝雪明白了:“哦,您怕我妈骂您,所以想拿我当挡箭牌是吧?”
“不是,就是想让你在你妈骂我的时候帮我说两句话。”
凝雪无奈,挽住他的胳膊道:“走吧。您这么怕我妈骂您,就不能听她的话把酒戒了吗?”
“已经在戒了,以后我会好好工作,赚钱养家的。”
凝雪笑起来,道:“好,这话我记下了。”
好像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,景泠的好感度还真好用。看来以后得再接再厉了。
景泠走出一段路后放慢了脚步,她以为凝雪会跟上来,结果并没有。
转头看去,身后空无一人。
不是一直像尾巴一样黏着她吗,怎么没跟上?没等她所以生气了吗?
要不在这里等等?
是她自己没跟上,为什么要等?
景泠纠结着回了家,开门的时候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,只有一扇冰冷的铁门。
她收回视线,打开门走进去,把书包扔到茶几上,仰躺在沙发上。
以前她会这么在乎别人的感受吗?
好像自从那天在门口碰到凝雪之后,她的情绪就一直在被她影响,好像被某种东西绊住了似的,失了以前的从容淡定。
这种感觉很陌生,虽然不坏,但于她而言并不是好事。
如果凝雪仅仅是一个普通学生,当然没什么问题,可如果她真的跟那边有关系呢?
从小生活在泥沼里,景泠从不相信什么巧合,可能从她开始找房子时就被人为干扰了。
她靠在沙发靠背上,手背捂住眼睛,脑中思绪很乱。
手机铃声响起,划破了寂静的空间,景泠垂着眼睛看一眼,脸上立刻覆了一层霜。
这些人怎么阴魂不散?
方建波回家后果然挨了一顿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