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雪还想帮父亲说两句好话,结果母亲话密的她根本插不了嘴。

兄妹俩对视一眼,默默进厨房忙活,把不大的空间留给父母。

方凝珹饭都快做好了,结果见父亲回来又出去买了肉,做了红烧肉和水煮肉片。

母亲告诫他们不许把中奖的事告诉父亲,不然他又该不好好工作了。

一家四口围在小小的餐桌前吃饭,虽然母亲对父亲一脸不耐烦,但气氛却意外的还不错。

吃之前凝雪盛了点红烧肉和水煮肉片,放在锅里热着,吃完之后拿去给景泠。

景泠许久才来开门,她似乎刚洗完澡,头发柔顺潮湿地贴在额前,露出来的一大截脖颈还泛着红。

“药没吃吗,怎么还没好?”

景泠看到她的脸,躁郁的心情奇异地平复了很多。

“吃了。”

然后陷入沉默。

凝雪被这尴尬的气氛尬的头皮发麻,把手里的碗递上去。

“红烧肉和水煮肉片,给你。”末了又问:“这个不过敏吧?要不你把你过敏的东西都告诉我,以后我就知道你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了。”

景泠垂眸看着她,眸色渐渐深邃。

你是真心想跟我做朋友,还是只是利用我得到自己想要的?

见她不接,凝雪道:“不想吃吗,我哥做的可不比饭店里的差哦。”

景泠伸手,指尖触到凝雪的手,温度传递的瞬间她像触电般收回手,差点拿不住碗。

凝雪无意瞥了一眼,看到景泠空空如也的家后,好奇地问:“你家就你一个人吗,其他人呢?”

过于简洁了,不像有人住的样子。

景冷垂下眼睛:“我没有家人。”

是孤儿吗?难怪系统说她因为曾经的经历很难相信别人,童年创伤这么大,性格可不得扭曲吗?

她张开双臂,轻轻抱住景泠,这是她能想到的,最好的安慰人的方式。

景泠浑身僵硬,瞳孔微缩,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推开凝雪,而是回抱住她。

她举起手,在快要触碰到凝雪的时候停住,最终还是落了下去。

“咔嚓”一声,旁边的门打开,方凝珹探出头来。
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