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桌上摆了四菜一汤,姜卿脱下围裙,给司狞盛了一小碗米饭。
“吃饭。”
司狞很惊讶,坐在他对面,拿着碗不知道说点什么。
原来屋里有人做好饭等着回去,是这种感觉。
怪不得有的队员结了婚,喜欢显摆。
因为终于不是一个人了,空荡的室内多了一道身影,不止暖心,还暖了胃。
“担心我下毒?”
姜卿习惯先喝汤,看他迟迟不夹菜,淡淡一笑,夹了一块土豆吃掉。
司狞捏紧筷子,别别扭扭掩饰自己,不想让这男人看出来自己感动了。
“谢谢,不过下毒这件事,别人我不知道,你肯定能做的出来。”
姜卿笑道:“你为什么会担心我下毒?”
司狞不答,暗自心虚。
姜卿声音低沉,含笑道:“你知不知道,你心里想什么,都会表现在脸上。”
看这猫眼睛微微睁大,姜卿逗他:“这么惊讶?”
“你特么……”司狞张张嘴不知道骂什么。
姜卿用一双没用过的筷子给他夹菜,淡声说:“又要骂我有病?行了,快点吃饭。”
司狞生气,咯吱咯吱咬着鸡骨头。
每次打嘴仗都说不过,动手又成平手,不使阴招根本打不过人。
司狞暗戳戳琢磨,一会儿狠狠收拾姜卿一顿。
司狞胸有成竹。
刚才回来时的路上,司狞找了楼屿要了一个东西,听说还是路尧闲着没事制作的。
一个糖球,含一会儿能把人麻翻,这东西有点毒,不过除了四肢无力没别的坏处。
因为楼屿的原因,路尧不耐烦给他注射了解药。
司狞忙活一天还有精神整这些阴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