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有什么样的队长,就有什么样的队员。
于是,晚饭用完,姜卿正想说让猫去洗碗,便见这猫绕过桌子,坐在了自己腿上。
桌子和姜卿之间空隙有些窄,两人紧贴在一起。
司狞喝掉姜卿杯子中的果汁,舔舔嘴角,手勾着他脖子,睫毛微垂缓缓靠近。
姜卿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,伸手捂住猫嘴儿。
“有事你直说,不要玩这些不正经的东西。”
司狞纳闷,冷静不过几秒又炸毛,“我不正经?咱俩谁不正经?”
说着,他猫爪往下一探。
姜卿呼吸急促了些。
司狞嘚瑟一笑:“你既然正经”
姜卿手掌掐在青年腰侧,用了力气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还用问?”
司狞从口袋拿出一颗糖含嘴里,一只手环紧姜卿肩膀,靠近亲了他好一会儿。
糖化在唇齿间,姜卿觉得这猫不安好心,却万万没想到糖里放了加大剂量的麻药。
路尧也是个奇人,糖果里加这些东西,糖果味道依然不会变,让人尝不出来。
更加过分,这人把糖果的包装纸换成w岛卖的最好的一种糖果包装。
等到察觉这猫使坏,已经晚了,姜卿还有些力气,不过好奇他到底会到哪一步,便没动弹。
姜卿游刃有余逗弄一只小猫,倒也配合。
司狞眼睛一亮,费劲吧啦连人带椅子拖去卧室。
姜卿肩宽腿也长,往床上挪时,司狞费好大力气,好不容易把人弄上去。
计划完成了一半,体力也消耗一半。
姜卿忍不住笑,“你确定你还行?”
司狞腾地起身跳上床,气势汹汹支在姜卿身侧,恶狠狠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