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就听到年凤白说他会把南千照顾好,让她先回去。

年凤白的魅力无人可挡,他温柔的嗓音能惑人心。

曾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心就这么大,真的放心的把南千交给了年凤白,还贴心的帮他们把大门关上了。

曾琪有种预感,预感今夜过后会有更大的事情会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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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墅。

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,将躺在床上的南千吵醒了。

有些不耐烦的拉起被子连头盖住,然后被熟悉的百合花香弄清醒了。

南千猛地睁开眼,下意识的从床上坐起来,入目的是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布局,低头一看,身上的被单都是五年前她和年凤白亲自去挑的。

是梦吧?她每次酒后都会梦到他。

肯定是梦,如果是现实中,年凤白一定会恨她,恨到把任何跟她有关的东西都扔得一干二净。

南千看向亮着灯的浴室,心脏有些不受控制的加速。

她太想他了。

想到即使在梦里,也还是会心动。

会想去摸摸他的脸、吻吻他温柔的星眸、和听听他的心跳。

反正是梦,梦里做什么都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。

南千拨了拨及腰长的卷发,忍着醉酒的头疼和四肢的疲软,掀开被子下床摇晃的往浴室走去。

手搭在了浴室门把手上,轻轻一扭,门开了。

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,年凤白身体微微僵了僵,随后关上花洒拿过浴巾将下身裹住。

还没来得及转身,就感觉南千已经靠了过来,被南千从身后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