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环抱住他的腰,脸贴在他带着湿意的肩膀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年凤白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,可是微微颤抖的声线表露出了他此刻不太冷静。
“想看看你,想吻吻你。”
年凤白低头,“我们已经分手了,严谨来说,是你已经把我甩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但这是在我梦里。”
在她的梦里,她做什么都可以。
南千松开年凤白,拉着他转身正对着自己。
眼神思念的在年凤白脸上流转,然后突然抬起双手捧着他的脸颊,踮起脚尖在他的眼眸上落下一个吻。
南千最喜欢年凤白这双眼睛,当时谈恋爱的时候,每次接吻后,都喜欢在他的星眸轻吻一下收尾。
可是五年没见,这浅浅的一个吻南千并不满足。
亦或者南千认定这就是个梦,仗着半醉不醉的酒劲,把想干的事通通都要干了。
南千又吻上了年凤白的唇。
这个吻并不温柔,糅杂了她满心的爱意和思念,恨不得交换每一滴津唾。
年凤白没有拒绝,理智上他应该将南千推开,甚至应该打开冷水浇她个透心凉让她清醒清醒。
可是,遇到南千,他什么时候有过理智?
浴室的蒸汽很热,热得两人都有些发昏。
不知怎么得,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,花洒被打开了,热水浇打在身上,将衣服都淋湿,然后被剥落……
临门一脚的时候,年凤白还尚存一丝理智。
抱着南千不让她有下一步动作,哑声问了句,“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