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年凤白笑着指了反方向的路。

那笑容,特别温柔无害,导致南千毫不怀疑,也导致开学的第一节 课南千就迟到了。

南千找到班级是时候已经开完班会分好座位,整个教室只有一个空位,那就是,年凤白旁边的位置。

毫无疑问的,两人成了同桌。

南千自我介绍后坐下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冲年凤白说了句,“看着你这张脸赏心悦目的份上,我饶你一次,再敢捉弄我,要你好看。”

南千觉得年凤白长得好看不计较。

而年凤白骨子里傲得很,又懒得搭理南千。

就这样,互不干涉又相看两相厌的相处了一个学期。

上课的时候南千心情好就认真听几节,心情不好就趴着睡觉,每次睡觉还喜欢把脸侧向年凤白那边。

上课累了乏了,年凤白也会时不时的看南千一眼。

起初还没什么感觉,后来看多了,就莫名觉得南千生得很好看。

她连睡着的时候五官都透露着一种不服管教的叛逆。

大概是看顺眼了,气氛也没那么水火不容,好歹能偶尔说一两句话。

但仅限“交作业”、“让一让”这种。

真正关系有一点点好转,是高二的夏天。

a市位于南方,南方的夏天简直就是烤炉。

虽然教室有空调,但大家都是短袖,只有南千明明一头汗还穿着校服外套。

一节体育课,大家都去玩了,教室只剩南千和年凤白俩人。

南千嫌弃的问:“你怎么不去玩?”

年凤白说,“关你屁事。”

南千撇撇嘴,也懒得管年凤白去不去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