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也说了句“那你也少管闲事”,说完就脱了外套,露出了一手臂的於伤。

南千特别熟练的从背包里面掏出云南白药往於伤上喷,那味道实在刺鼻。

年凤白好奇南千的伤是怎么来的,但又不屑开口问。

毕竟他说了“关你屁事”,南千说了“少管闲事”。

这种时候要是还开口问,岂不是闲的他屁事很多?

但年凤白还是知道了南千为什么受的伤。

因为当天下午放学的时候,司机被堵在路上,年凤白自己走巷子近路回家。

然后就看到了再巷子里面,一个妆容艳俗的妇女拿着藤条不断的抽在南千身上。

而原因竟然是因为南千拒绝了学校给的奖学金。

那天,年凤白听到了他从来没听到过的低俗又恶毒的语言。

什么“贱人”、“骚货”、“赔钱货”、“去死吧”等等,还有更难听的更难以启齿的。

妇女打够后,把南千的背包打开一股脑的把里面东西甩落。

看到了一卷钱,拿了钱才气哄哄的走了。

那时的南千,还是那副阴沉沉又不服管教的眼神,她似乎早就习惯“亲妈”这样的对待。

年凤白一直在巷口看着,南千却没发现。

她懒得捡地上的东西,而是蹲着靠着墙角,把脚步的烟拿起来点燃。

年凤白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南千从他身边路过都会一身烟味。

那之后,年凤白对南千多了一种同情的情绪。

除了同情,又对她那一身反骨的气质记忆尤深。

又是一节体育课,还是他们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