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寒意的风缓缓地吹着,抽了新绿的柳条在风中摇曳,二人于风中对视,未有多言。
“我真的能再给你求一个高中符!”秦妩低垂的眼眸,再抬眼便把话题扯回到高中符上。
“你别!”
秦思渊是真怕自己妹妹再去受那个罪,“那大郎戴的既然是我的,那就是我有一个,又不是他有一个,我既有了一个,你又何须再去求……”
当真诡辩。
“那你有什么其他想要的吗?”
窗明几净的学堂之上,秦思渊、季封、秦问津,三个不久之后便要参加春闱的人端正地坐在杨红生的眼前。
后排与今年春闱无缘的旁听生则是或倚桌,或托腮。
春闱之日愈发得近,杨红生抓得也越来越紧,昨日刚押了一道“江南水灾”的题目,今日课上便直接点名让人回答了。
他心中明知陪读生是陪读生,因而这抽人的重点也放在了面前三位身上。
眼神扫过这三人,季封是他一手教出来的,他自是放心满意的。
这世间不知多少人从青丝考到白发,也不过只是一个秀才之名,而他这位学生不过第一次参加乡试便拔得了头筹。
江苏省的头名。
饶是他,年少初次也不过只考进了二甲而已。
如果说季封的优异杨红生心知肚明,那此次来京见到秦思渊便属实时意外之喜了。
虽说是故人之子,但是乡试里浙江省末尾的名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