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连差强人意都算不上,因而最开始的时候杨红生并没有对秦思渊抱有多大的期待。
直到秦思渊交上来第一篇策论——
鞭辟入里,拔新领异!
竟是丝毫不输给季封的,甚至其见解立意比上季封的文章还要入木三分!
他夜读那文章三遍,每次诵读都直叹是灼见真知。
如此比下来,这个被王夫人一句话提上百次的“帝都二甲十三名” 竟是最为逊色的一个。
他的眼睛定在了秦问津身上,“秦家大郎,你来说一说你认为此次江南水灾的原因。”
秦问津比秦思渊要年长些,却没到取字的年纪,因而杨红生在课堂上便用大郎二郎区别两人。
秦问津没有想到杨红生会先叫自己回答问题。
刚刚知晓了杨红生与二房有私交的他,心中直骂这老东西偏心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答得理直气壮。
事实上,每年科举考试的题目形式都是固定的,从未有考过关于江南水灾的问题。
况且这道题目是杨红生昨天刚提出来的,他不觉得另外两个人有时间准备。
杨红生让他第一个先答,分明就是有意要为难他!
杨红生一辈子教书育人,像他这样的还是甚少遇到,心里积压下些许火气。
然而读书考取功名,往大了说是为了造福百姓,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