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页

只能说连差强人意都算不上,因而最开始的时候杨红生并没有对秦思渊抱有多大的期待。

直到秦思渊交上来第一篇策论——

鞭辟入里,拔新领异!

竟是丝毫不输给季封的,甚至其见解立意比上季封的文章还要入木三分!

他夜读那文章三遍,每次诵读都直叹是灼见真知。

如此比下来,这个被王夫人一句话提上百次的“帝都二甲十三名” 竟是最为逊色的一个。

他的眼睛定在了秦问津身上,“秦家大郎,你来说一说你认为此次江南水灾的原因。”

秦问津比秦思渊要年长些,却没到取字的年纪,因而杨红生在课堂上便用大郎二郎区别两人。

秦问津没有想到杨红生会先叫自己回答问题。

刚刚知晓了杨红生与二房有私交的他,心中直骂这老东西偏心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答得理直气壮。

事实上,每年科举考试的题目形式都是固定的,从未有考过关于江南水灾的问题。

况且这道题目是杨红生昨天刚提出来的,他不觉得另外两个人有时间准备。

杨红生让他第一个先答,分明就是有意要为难他!

杨红生一辈子教书育人,像他这样的还是甚少遇到,心里积压下些许火气。

然而读书考取功名,往大了说是为了造福百姓,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