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完车票,彼此两个人手牵着手地随便去到了一家街边小店,吃上了一顿正正经经、正正常常的晚饭。
吃完晚饭,似便迫不及待地回到了酒店里面的那一张房间。
到了房间,也似便又迫不及待地做起来了那样的事情。
甜蜜的时光,珍惜了再珍惜,留恋了再留恋。
最终,还是那么样的短暂。
临别之前的那一个晚上,那一个上午。
池天苇问也不问上左楠秋那么一声,说也不和她说上那么一句,一直埋着自己的那一张嘴,那一双手,冲着她停也不停地狠了又狠,疯了又疯。
狠到了,疯到了,就似不得不从那一张大床上方走了下来的时刻。
走得,左楠秋似是都没有时间和她一起吃上那么一个像样的午饭再走人。
走进到了,火车站的候车室里面之时。
池天苇为左楠秋简单地买上了一些,能够让她带在路上所吃的东西之后,便和她一起地坐在了、等在了候车区。
等得过程之中,她们始终是手牵着手,肩并肩地靠坐在一起。
但又,谁也没有和谁说上一句的话。
那一份不舍,那一份眷恋,那就似统统地化作在了,那一副无尽的沉默当中。
等了没有多久,就等来了广播里面传出来了那一声声,左楠秋所要乘坐的那一列火车,就要开始检票,就要进站发走的提示与提醒。
就在,那一声声的声音落了下去,落了又落。
左楠秋看了又看那一支长长的,等着检票的队伍,一点一点地变短了,一点一点地没有了。
终于,缓缓地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