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,池天苇也缓缓地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。
左楠秋抿了又抿自己的那一张红唇,深深地注视了她一眼又一眼。
忽然,放开了自己与她一直都在紧紧地相牵着的那一只手。
又忽然,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,搂在了她的那一副肩头,趴在她的一只耳边,快快地对她说出来了一声:“池天苇,这一个星期,我好幸福。
我…,不想要走了。”
不想要走了?
想要也好,不想要也好。
池天苇听完那一句话,又是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没有说了,片刻又片刻。
左楠秋一边倾听着那一声声检票就要结束的声音,一边终是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双手,还有池天苇的那一副肩头。
下一秒,一边再深深地注视着池天苇,一边拎起来了自己的那一件件行李。
再下一秒,似是头也不回地走向去了那一个检票的方向。
与此同时,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子,那一双脚步,始终是伫立在了原地,动也不动上那么一下地望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背影。
望到了,再也望不见了。
望不见了,一秒又一秒。
猛然之间,池天苇颓然地坐回到了自己身旁的那一张座椅上方,抬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双手,捂在了自己的那一张脸庞上方。
颤抖着自己的那一副身子,失声痛哭地哭了起来。
就在刚才,她似是多么地想要对左楠秋说,这一个星期,我也好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