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但没有,胥风命挺硬。”
“……”林时桑嘴角直抽搐,“师尊,你的心也挺大的。”
“怎么,在你那里很占地方么?”白秋意一本正经地说,“那就切一半出来,你一半,师尊一半,也可。”
林时桑真的有被吓到,上一刻,他还觉得白秋意有点惨,这一刻,又觉得胥风有点惨。
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变态师尊教出了变态徒弟。师门上下就没有一个正常人了。
“那胥风干嘛还这么敬重师尊?”林时桑就纳闷了,“他之前还说,师尊打他,骂他,哪怕羞辱他,都是奖励来着。师尊,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?是不是像曾经欺负我一样,欺负他了?”
白秋意摇头:“没有,我真的懒得管束他,你们三个都是跟景元身后长大的,就算犯了错,我也很少会亲自动手。”
林时桑:“那这么一说,还是打少了,所以长大后,才如此渴望。”
“或者罢。”白秋意话锋一转,又问,“看在师尊陪你说这么多话的份上,今晚可以神交吗?”
第一百九十七章 卧龙凤雏同时断腿
这话锋转得骤然,以至于林时桑都愣住了。
白秋意笑了笑,又问了一遍:“今晚可以和师尊神交吗?”
哦,神交,师尊在问他,今晚可不可以神交。
别问,问就是不行。
林时桑总算反应过来了,当即摇头如拨浪鼓,一本正经地谴责道:“说好了禁食桑果三天,师尊,你不可以总是出尔反尔,言而无信。”
白秋意没得到想要的答案,长长叹了口气,倒也没恼,心想即便不能神交,但跟小桑果说说话也好,听着林时桑又在谴责他,说他这个上梁不正,把下梁都带歪了。
还说胥风年纪小小就被逐出师门,又无处可去,只怕在外头吃了不少苦,受了不少罪,这才干起了赶尸匠的营生,只为混口饭吃,也挺可怜的。
倘若换个人,只怕都要恨死师尊,恨死师门了,谁曾想胥风不仅不憎恨埋怨师尊,还数十年如一日地爱慕着师尊,时刻惦记着师尊,也不知道白秋意从前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了。
白秋意听到此处,还左右嗅了嗅,神色认真地问:“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醋味?”
“我没闻到醋味,但是我闻到了死亡的味道。”林时桑现在也不是个吃素的,想都不想一下,立马回嘴,“活人说话,死人少插嘴。”
说完之后,白秋意果然不说话了,薄唇微微抿着,沉默不语的样子,又让林时桑觉得自己有点子过分了,所以,林时桑又软了语气,故意带点撒娇意味地说:“怎么了嘛,师尊该不会生我的气了吧?咱们不是在正常斗嘴嘛?年轻小夫妻都这样。”
白秋意觉得好笑,他本来也就没生气,还挺喜欢林时桑跟他没大没小,插科打诨的。他笑了笑,抬眸望向林时桑,突然说:“其实,你小时候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林时桑睁大了眼睛:“不是我!!!”他是穿书的!以前的漂亮蠢货干了什么坏事,跟他没关系的,少冤枉他!
“好,准确来说,是原来的林二也好不到哪里去。他很小的时候,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的,说吃死人的心肝,可以治病,那时我对外总是一副久病缠身的孱弱样子,不常见人,每次他见了我,又十分胆怯,只敢在人后面偷偷看我。”
“约莫是把我的病放在了心上,年纪小小的,就一个人跑到乱葬岗去,把才下葬的尸体挖出来,剜出心肝来,血淋淋地拿回来之后,他又不会处理,就骗昭明说,是他在外面猎杀的野狼,剖了心肝来,好给师尊炖汤。”
话到此处,林时桑忍不住暗暗咋舌,心说,都说林二蠢,林二笨,除了一张好皮之外一无是处,还混不吝得惹人厌,但从白秋意的嘴里说出来,小时候的林二,虽然胆小怯弱,但对师尊还是很敬重的。
否则也不会小小年纪,就一个人跑到乱葬岗里,挖死人的心肝。
从某种方面来说,白秋意把徒弟教得既成功,又失败,教出了一窝小变态,但每一个小变态,又是打心底里敬爱师尊的。
即便这个师尊从未把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,放在心里过。他们也一如既往,敬重爱慕师尊。
林时桑问:“那小时候的林二不会处理心肝,陆师弟不是比他还小一点吗?陆师弟能会?怎么不找大师兄帮忙呢?”
白秋意道:“景元那时已经不算小了,林二说谎漏洞百出,已经骗不到景元了。”
林时桑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