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虫母。”那人喃喃,附身捡起酒杯碎片时带动了束缚行动的锁链,立马发出了沉闷的碰撞声。

“虫母?”男人微怔,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
“我感受的到——那是一个新诞生的虫母。”铁链在响,彰显着当事人不安的内心,“我告诉过你,当年我杀死过一只虫母,一只还不曾诞生就险些能引得虫族共鸣的小虫母……”

因为嫉妒,因为恐惧。

“我知道。”蓝色骑马装的男人不在意地扭头继续整理手头的工作,那些落了灰的柜架上是他的家族曾经留下的记忆。他一边挑挑拣拣,一边漫不经心道:“那又如何?新生虫母有多脆弱你难道不知道吗?更何况……”

他笑了笑,“那些高阶虫族应该比我们更着急吧?”

“……是的。”锁链的动静逐渐消失,藏身于阴影之下的人缓缓喘着气,他像是上了年纪的老者,胸腔里浮现阵阵的闷窒,只隐约可见轻拍在他胸口的苍白手掌。

男人勾唇,“我记得,你是因为虫母的血液而得到了永生?”

“那不是普通的虫母,而是王血虫母。”

“那现在这位新生的小虫母是什么?”

阴影下的人摇了摇头,“……还不能确定。”

“哦,好吧,看来我们还需要等待。”男人发出优雅华丽的喟叹,“永生啊,那还真是令人渴望的美梦……权利、金钱、地位也都将变得唾手可得。”

“嗯?瞧瞧我发现了什么——”柜架前的男人声音略微惊讶,他从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柜子深处拿出了一个有些年份的冷冻箱,边角的磨损有些严重,好在这些外部的破坏并不影响其继续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