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样的款式大概要追溯到几百年前了,甚至连生产这款冷冻箱的厂家都早已经停产。

这大概是这座宅子之前的主人所留下来的“杂物”。

才接手宅邸不久的男人若有所思,他手指抚摸过冷冻箱上四位数的密码锁,颅内的思维神经转动灵活,很快从记忆中揪出了宅邸曾经主人的身份——达布斯家族的第五任继承人约尔夫·达布斯,一位顶级的男性alpha,当然这一代也是整个家族走向衰落的开始。

谁叫他有位为爱疯魔的先祖呢?在当了家主后倾家荡产也要找到一个人,于是最后果真破产了。

富有年代感的风流野史蹿上了男人的脑海,他沉吟片刻,对着密码锁输入进去一串数字。

——咔哒。

开了。

“为什么你知道密码?”锁链摩擦,沙发上的人重拿出完好的杯子为自己倒上了红酒。

“我的记忆一向很好,当然联想能力和运气也非常地不错。”男人勾唇,说了句似是而非的玩笑话,他并没有回答对方疑问的责任,便只随意地低头在冒着冷气的箱子里翻动,“一管血液、一个手镯和照片……”

喃喃声停止。

冷冻箱里被保管了数百年的并非什么珍惜药剂,而是一管血液,正随着男人的摆弄而潺潺地流动在狭窄的玻璃管中,没有任何的分层,鲜活地就像是刚采集不久。

以帝国当前的技术,保存血液并非难事,但奇怪在于这管血看起来太新了。新到不正常。

沙发上的人抽了抽鼻尖,密封的玻璃管本该隔绝一切气息,但他却莫名感受到了干渴。喉咙微动,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着,黑沉沉的眼瞳紧紧盯着管中的鲜红,绽出了两团烈烈的火光,堪比夜里见到了老鼠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