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嗯?”晌午阳光醉人,白老医生懵了,“……年,年轻人,真酷!……”
说了自己都不信……
“将来是爱人。”胡情晚毫不避讳,热毛巾重新涮洗好,搭到额头上,眼神里充满了暖意。
白老医生被梅花二度吓了一跳,不时,温言道:“挺好的,年轻旺盛,足够有勇气!”
是啊,少年爱情肆意,张狂嚣张,会顾忌什么阻碍恶言吗?他们是少年,本就是青春勿染的年纪,怎会呢。
胡情晚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狂妄的话,她把药片用干净的纸巾磨碎,苦,咽不下去也不是办法。
她把塑料杯挨近到罗西惜嘴边,哄:“张嘴,听话。”
“嗯……”似乎是梦话,但真真切切能喂药进去了,张嘴张的很小,细微的小口。
“西西真乖。”
第14章 “还以为你走了。”
罗西惜醒来就发现肩被结结实实得抓着,圈在怀里,微移过头才看清人,胡情晚睡的浅,下意识就睁了眼。
“醒了,身体还舒服吗?”胡情晚把她伺候着扶起来,从放医物的小轮车上拿过体温表,甩了甩,“夹住,发烧都不自知。”
医务室开了暖气,暖红了罗西惜的耳根,人还未醒彻底,朦朦胧胧糊了把脸,含糊不清:“……蟹歇。”
一股子怪话,胡情晚扯扯嘴,轻轻哼了声,心里端的平水似要溢出来,把罗西惜的脑袋抵在胸膛:“乖乖的听话,留下来,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