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留下来,是指留在j市,不管将来她会去哪,只愿归属是回来。
罗西惜猛然点点头,忽闪忽闪的杏眼迷着雾水,还没反应只顾着把体温表放进胳膊下面,胡情晚空出只手,看眼手机:“下午四点,还有两节考。”
“……不要刚刚醒就提考试啦,讨厌考试。”罗西惜乖顺得垂着大眼睛,眼儿里还有刚睡醒时的春水,可怜兮兮。
胡情晚拍了拍她的背,哄:“再躺会儿吧,休息好,才正要。”
“好~”罗西惜蹭了蹭胡情晚,腻歪得凑在一起。
最后一节考结束前,刘不易请走廊巡考的老师代自己监考,匆忙忙去了医务室,鼻梁上的眼镜框一颠一颠。
“老白啊,辛苦您了,罗西惜烧退了吗。”刘不易和白老医生嘘寒问暖了会儿,两人年纪相差不大,基本同时入职,一起从清秀的男孩成了中年熟性男人。
“退了些,一个高三的小姑娘照顾的很好。”白阳拉开白帘子,高腿软床上倚坐着个女孩,旁边与她年纪相仿的孩子正在倒热水。
胡情晚矮了矮腰,给水送到罗西惜手上,嘴里不停嘀咕多喝水,安顿好病患才坐在了旁边的塑料板凳上。
白阳再次感叹:这孩子是个做护工的好料子!
刘不易迟疑看了看胡情晚,据其高三教师所说,此人成绩位居年纪前三,身材高挑,长相挑不出刺,平常待人一般,常用不屑的眼神,惹人不爽。
所以为什么,自班学生会招呼到这类人?还一眼温,和传闻不似!?
胡情晚注意了来人差异的目光,轻蔑的扫了一圈,西西看不上这种人。
“365,不烧了。”胡情晚喟叹,忙活了老晚,奶呼呼的肉包子突然扁了,吓丢了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