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疑惑的打开门,就看见姜崇序站在门外冲她笑,在月光下看着甚是好看,就像是画中仙步入了凡尘一般。
虽然见到他很欣喜,但是赵珺棠还是有些疑惑的问道:“不是说得等到三月末才能回来吗?怎么这么快。”
见她没有要让自己进去的意思,姜崇序顿时秉承着山不来就我,我就去就山的准则,张开披风把她裹进了自己怀里,而后踏了进去,顺便关上了门。
见他动作如此的娴熟,赵珺棠再次反思自己是不是上一次太纵容他了,连忙皱着眉头准备把他赶出去。
没想到姜崇序早已经洞悉了她的意图,胡乱的吻着她的脸,而后把她想要说出口的话全都堵在了嘴里,化成了一声声甜入心口的喘息。
赵珺棠挣扎了许久,才推开他的脸,气息不稳的控诉道:“你怎么总是欺负我,注意影响。”
被推开的姜崇序目光幽深的看着她,揽在她腰后的手试探着掀开了亵衣的一角,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,声音暗哑的道:“这不是棠棠你教我的吗?爱一个人的表达方式。”
“额……”
赵珺棠无话可说,这确实是她教他的,但是他是教观棋的,可不是教姜崇序的,谁让观棋那么乖,看着就想欺负。
没话说,赵珺棠只好用行动表达不满,伸手把他探入自己腰间的手给拽了出来,气呼呼的道:“以后再也不给你开门了。”
见她真生气了,姜崇序连忙讨好的把她抱在怀里,在她耳边开始诉苦:“我为了早日回来见你,硬是提前几个月打完了这场仗,不眠不休的快马加鞭赶回来了,棠棠竟然一点都不心疼我。”